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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降生的地方

Friday, July 2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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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号    不语已成千言

今天,到新山的玛利亚专科医院去检查我的耳朵。

甫抵达目的地,妈咪就问我:“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指着大厦),这是你出生的地方。想去看一看你出生的地方吗?”

语罢,便拉着我往出生时候的婴儿房的那一层楼去。

已经22年了,这间医院,距离我降生来到这世上,已经22年了。
妈咪竟然还记得我住的婴儿房在哪一层楼。

她拉着我,隔着婴儿室的玻璃窗,一脸欢喜的告诉我

:“你以前啊,就是住在这里的……”
:“你以前啊,就是在那个位子的……”
:“啊!对了,你还住过那间照黄疸灯的小房间……”
:“这间医院刚建好不久你就在这里出生了……”
:“咦!奇怪,怎么今天没有小孩子的?”
:“对了!产房就在婴儿房隔壁。我对那间房间真的是充满了恐惧感啊。”
:“你还记得Dr. Chuah吗?你小小的时候就是他看你的……”
:“啊,对了,妈咪就是住这一件房间的……”
:“你出生的时候,你爸爸紧张的要死。还跑错地方,跑到下面的Dr.Tan那里去。”
:“………………”


那一刹那,时光仿佛倒流了22年。
看着她那张喜悦的脸,让我觉得,我好想正睡在里面……

22年的光阴,能够带走她身边的许多人、许多事……到底是什么力量,让这段记忆的所有细节足足保鲜了22年,让一个母亲久久都无法忘怀……

当下的我,站在母亲旁边的我——看着她隔着婴儿室的那张喜悦的脸——我仿佛能够见到,我是带着家里人满满的希冀来到这世上的。我的生命是在一片祈盼中来到这个世上的——我真的号感动 ^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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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右耳

Thursday, July 1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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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2号    充耳不闻

如果,眼睛是灵魂之窗?
那么,耳朵是什么?

近日,我右耳的听力开始下降
这不是没有征兆的
是渐渐的、慢慢的
感觉上有东西慢慢的往耳朵深处爬
就快要与我的耳蜗相会了。

我记得,我的耳朵在我小的时候因为里面长了东西而动过手术
手术很成功,复原的很快
日子越拉越长,越走越远
如果不是近来耳朵阻塞、听力下降
我想,我应该不会想起
原来我儿时曾经因为耳朵而住过院

:“是并发症吗?”——我不禁疑惑的问我自己

可是,想一想
怎么可能呢?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早已经过了并发症的潜伏期了

是不是,有东西要借由我的右耳里逃出来?
我知道,呆久了,自然而然会要走
就好像,流浪久了,自然而然会想家
我们,似乎无时无刻的都要对任何事物说再见的

是声音吗?
是潜在身体里很久的声音吗?
是因为时间到了,所以必须以声波的形态一点一点,渐进式的流逝吗?
是不是,每当右耳浸水时,我这样单脚的跳啊跳啊的,一个不小心的就把时间的伏流都殚了出来。

如果,你是为了自由
我会很欣慰的捂住我的左耳让你离开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如果就真的这样溜走了
我该怎么办?谁来帮我听我的琴声呢?
只有左耳听到的琴声
没有右耳听到的琴声
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够好好的聆听我自己
我要拿什么来要求别人好好的聆听我呢

如果,
眼睛,是灵魂之窗
耳朵,就是灵魂的烟囱
烟,出了烟囱,被风吹散后
就再也回不来了——不是铿锵的碎裂——是无声无息的消散。

对了,你还记得,
梵谷,是割下左耳,还是割下右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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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沟通的语言

Wednesday, July 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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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号   好的艺术作品会让你不自觉地躬身来欣赏


她是萨顶顶
我从她的第一张专辑《万物生》就已经注意到她。

她将中国的传统、宗教音乐与现代的音乐相结合
开创了一个属于她的音乐风格。
她是第一个被请去“格莱美音乐奖”上表演的华人
她开创的“自语”被西方的音乐家评论为“与神沟通的语言”

以上的演出,曲名为《希然宁泊》。
歌曲从头到尾只有她的自语与梵文。(梵文占少数)

这首歌,让我忍不住的一听再听。
我听不懂她的“自语”的语言,
但是好几度为了这纯粹的音阶,从她嘴里发出来音阶而湿了眼眶。

这是一场非常震撼的身、心、灵的舞台演出。
从她的演出里
我不仅仅是听到、也看到了
她对她自身音乐所保持的一种态度、一种哲学
演出接近尾声时
她俯身跪地的模仿“敬天”的祈天仪式
双手、双脚甚至是身体都伏在地上这样来来回回的不知多少次
我由衷的为这样身、心、灵的演出感动

这么虔诚的艺术
会折射出一种生命的重量
这重量会让你不自觉的躬身去欣赏、去聆听、去承受、去感受……

我好喜欢你对待音乐的态度
我在你的音乐里看到了另一种虔诚
谢谢你 ,萨顶顶   ^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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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老娘

Monday, July 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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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    一年总有那么几次记忆翻腾,然后回温

我常会以"老娘"自居,这一点,大学的大家都知道,而且也不感到好奇。
但,好好的一个人,明明就是个男生,而且年轻的很,为何要以“老娘”自居呢?

那是2007年的事了,但是我的记忆仍然还新鲜。
我甫调到高二文商(8),有幸的与老情人——嘉炜(现在应该算是很了不起的钢琴老师了)
成为了鸿珠老师的地里干事。

你们知道吗,那年,我读畹香楼。
老师说,畹香楼是“风水楼”,楼前种满了新山的市花——印度蔷薇。
花开季节,海风迎面拂过,花瓣就会落一地——颇像是“樱吹雪”的场景。
我记得,那时的你,来赴我们第一堂课的你,穿着碎花衬衫,走进教室。
我说,是风,是风把你送了进来。吹着美丽的碎花衬衫,飘了进来。

你问,谁是你的干事,我和嘉炜双双举手、起立。
你交代完干事的工作于、分组、教课内容后,便开始了第一堂课。
那时,我和嘉炜纳闷——:“诶,那个奖卡,是我们做吗?还是怎样?”
                                    ——:“不懂咧,我们去问老师吧。”
我们来到你的面前,你正在收拾着工具
我们望着你,开口便问:“老师,那个奖卡,是我们做吗?”

你用力的把手往纸袋里申,然后错愕的瞪大眼睛,以你那把洪亮的嗓音说
:“当然是老娘做啦”
我和嘉炜都笑了,而且因为这件事,我们拿来笑了好久。
你是多么可爱的老师啊,为学生总是尽心尽力、亲力亲为。
到底已经有多少的文商宽中人,被你这样的热情拥抱过呢?

我很喜欢这样的老师——很可爱、很阳光、很像天使的老师。

所以,现在的我,就喜欢以“老娘”自居。
因为,每当我念起“老娘”这两个字时
我就会想起,2007年的那个时候,我们与你的第一次对话——
是那么的亲切
那么的暖和
那么的叫人想念


只要时间过得越久,生与死把我们拉得越远,我就越不断的提醒自己,勿忘了要以老娘“自居”
“老娘”,就好像是岁月里,夹在那本书、那一页的书签。
只要唤起这两个音节,仿佛就能够预见那位在畹香楼前,
穿越盛开印度蔷薇,迎着风,飘进来的花衬衫——
那天早晨的阳光是多么的灿烂、多么的温暖
而你的笑容也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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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教会我的事

世界上没有不会停的雨 —— 陈鸿珠

“人死了,去哪里?”
“我们心里……” ——陈鸿珠

世界上没有最好的人,只有最适合你的人—— 陈鸿珠

幸福长了翅膀,而且还会飞 —— 陈鸿珠

上帝关了你扇门,就会为你开一扇窗—— 陈鸿珠


我只知道,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岁月里,不久就都隐去了——西西《雪发》


我才发现,如果那是一件已经等待了太久的事,那就没有办法写成诗了……


你走了留下灰烬
灰烬装进项链坠子
挂在脖子上牵挂成一辈子的相思


青春始终是一本太仓促的书——席慕容


不管是好的、坏的、快乐的、悲伤地——这些东西都填满了曾经的那段岁月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态;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
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 三毛


妒忌有一千双眼睛,但,就是没有一双愿意直视事实。——犹太人格言


两个人一起哭泣之后,才第一次发现相互之间爱的如此之深 ——艾美尔.夏德


恋爱所能带个人最大的幸福,是在第一次牵手的时候 —— 司汤达


如果有人追问我为什么爱他的话,我想我只能回答:“因为他是他,我是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回答 —— 蒙田


痛苦是有限的,而恐惧时无限的 —— 瓦伦纽斯


为爱失去的东西,不算什么,可是,如果害怕去爱,那将什么都得不到 —— B.D.安杰利斯


如果你长时间的盯着深渊,深渊也会盯着你 —— 尼采


人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对种种事情说再见的 —— 彼得.辛格


谁都可以对你热爱的人们苛求规则,其实爱本身就是遥远伟大的规则 —— 波爱修


爱、被爱,就是如此。这是规则,我们为此存在,受惠于爱的人,也就无所畏惧了 —— 波恩萨.鲁


我们可以说是两次来到这个人世,第一次是为了生存,第二是为了活着 —— 卢梭


你在做什么?
我在仰望天空.
30度的仰望是什么?
是我想念她的角度。
为什么把头抬到30度?
为了不让我的眼泪掉下来。 ——三毛


都说从此天涯陌路……
什么是天涯?
转身,背向你,此刻已是天涯 ——三毛


谎言和誓言的区别在于:
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
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

讲是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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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就越贴近大地———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一个地方,有亲人埋骨,才算是家乡——马奎斯《百年孤寂》


如果你生气了,请在面对爱人之前,先面对镜子。看看自己,你喜欢这张脸吗?——保罗.皮尔梭


所有的事物都有生命,问题是你如何唤起它的灵性——,马奎斯《百年孤寂》


就走了
丢下脏话:
“我爱你们。”—— 夏宇<备忘录.就>


完全不爱了的那人坐在对面看我
像空的宝特瓶不易回收消灭困难 ——夏宇<秋天的哀愁>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候
下酒 ——夏宇<甜蜜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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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文字、声音、音乐、光影、照片,都有凝固时间的魔力,都有让我凝视时间的魔力。 我一直相信记忆里的我们,谁都不曾老去…… 然而,在成长的过程中,在“得到”与“流逝”的不断交替中,我突然有一种感念:原来岁月很轻,那样的轻盈,只能够用感恩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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